第176节(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一个四十来岁的绯袍官员大腹便便,很符合某些影视剧里对贪-官的生动描写。
  白老爷也很激动,杵着四方桌站起身来,一把声音暗含万千委屈的辛酸泪,“曹大人,您终于来了!”
  第228章 染指慎重(4000)
  显金轻轻吸了一口气。
  最烦这种了。
  标书做好了,标也开了,天杀的熟人来了——她前世的便宜爹就被玩了好几次,被叫去陪跑,跑到终点才发现,你老老实实用两只脚跑,人家在起点处,早被拖拉机的铲子推到了终点。
  遛骡子,也是要讲武德的。
  虽然,这骡子知道有人要坐拖拉机,但当走后门真实发生在骡子面前,无论是骡子,还是驴都难免不爽吧?
  新进大堂的曹大人站在王学政身旁,如同胖瘦头陀,一个像根瘦丝瓜,一个像坨矮冬瓜,曹大人低头将册子拿起,嘴角翘起,似笑非笑地翻了两页,看到样纸那张,便将整本书册扔到白记父子跟前,抬起三层下巴,“看看吧,这纸,能做吗?”
  白老爷赶忙弯腰捡起来,指腹一摸,便谄媚笑开,“不过就是夹了三层宣嘛!沙田稻草比重多点,纸做出来就更吸墨。”
  白大郎在一旁嘿嘿嘿赔笑。
  一老一少,像两头戴着面具的狗。
  狗主人曹府丞有点不高兴,拍拍桌子,挑眉问,“你就说,能不能做!”
  白老爷腰杆躬得越深了,点头如捣蒜,“能做能做能做!”
  曹府丞便笑了,又将那本册子递还到王学政眼前,语气平和,“老王,他说他能做。”
  曹府丞两个指头夹着册子,不放在桌上,直愣愣地摊在王学政面前,就等着他来接。
  王学政眸光向下扫,山羊胡子也跟着向下撇,既没接,也没推,既不说话,也没动作。
  两个四品绯袍的地方高官,几乎代表了整个南直隶的最高权力,资历颇深的一方官员沉默对峙的威压,凝重得叫人胸膛像被巨石压住一般。
  白大郎不自觉地双腿发颤。
  白老爷瞥了眼不争气的长子,顺便稳固一下自己颤颤巍巍的膝盖——他怎么有点想跪?
  恒五娘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眸带忧虑地看向显金。
  她们……大概撒了将近八百两银子收草料和原料,几乎是两家现在柜上所有的现银。
  这笔支出,她甚至没有告诉爷爷。
  一旦打了水漂,等待她的……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结局。
  弟弟快要长大了,而她去年才及笄……
  恒五娘微垂眼睫,恒家做不出像白家一样卖女儿做妾的事,但随便将她嫁给某个年过半百的富商做填房,以谋取恒记的下一步发展,一定是能做到的。
  甚至很大可能会克扣她的嫁妆,以弥补她亏下的这些钱……
  “能不能做出来,不是靠说的。”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