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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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遂决定带着小胖姑娘去视察最新并购的宋记。
  宋记左邻右舍皆开门大吉,唯宋记一家关门闭户,显金拿出长柄铜钥匙把店门打开,进来便嗅到一股淡淡的霉味。
  显金不由蹙眉。
  卖纸的商家,店里有霉味?
  原因基本为二,一则店内潮湿,偷懒未做日常除湿处理——卖纸的、卖干货的、卖茶叶、做纺织的……这些金贵物件怕水怕潮,每日需拿镂空的铁筒,装上烧得红火的碳在店子里作干燥处理,让热气把水汽和潮意全都烧干净。
  这举措不复杂,日日坚持却很繁琐,且入了六月,天气热起来,人守着一筒燃烧的碳确实也难受,有些偷懒的伙计便略下不做。
  不做的结果,就是货品受潮,要么变质,要么卖不出去。
  二则,是清洁没做好,有东西发了霉。
  无论是哪种,在纸行,都不应当。
  应是那老管事被气得瘫床后,宋白喜得过且过,这才把这店子经营成这样。
  基于此,显金压根不想看宋记的账本了。
  想也知道,必是比下水道搅成一团的头发还乱。
  显金轻车熟路地在柜台下摸来摸去,摸到一叠黏在一起的纸,纸上黏糊糊的,像是黏痰,都发黄了。
  乔宝珠挨着显金,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鼻而言,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快要吐了。
  显金让锁儿带她出去吃饼子。
  乔宝珠一愣,随后紧紧箍住显金胳膊肘,“你休想!”
  显金:“……”
  她倒是没想过,有朝一日,她的吸引力比饼子还大。
  显金面无表情地接过锁儿递过来的绢帕,擦干净手后,把绢帕套在手上,翻了抽屉又翻了柜子,什么也没找到。
  便一边站在原地思索,一边四下环视。
  因是陈记所在的水西大街位置更好,更加当道。
  两家每月的租金差不多,宋记却比陈记店铺面积更大一些。
  店子一排窗棂,里面错落有致地摆着几个斗柜和竹编的矮屉,角落立着一个高耸耸的几架,架子上摆了盆蔫不秋儿的云竹。
  显金转头看了斗柜的锁头和里间上锁的门,心头有了计较。
  显金利落地踩在凳子上,垫脚单手将那盆云竹底座掀开,眼神朝上看,另一只手在花盆底座慢慢摸索,没一会儿,果然在最里面摸到了一串冰凉凉的钥匙。
  显金跳下凳子,行云流水地去开几只斗柜的锁。
  乔宝珠赞叹地“哇”一声,“你怎么知道钥匙在那儿啊?”
  显金专注开锁,道,“那少东家腰上没挂钥,他那副德行,定是嫌重又有声响,必定图方便,把钥匙放在店里了。”
  店子的钥匙要随身带,这是生意人的规矩。
  前世她爹的腰上,除了logo巨大的皮带和一圈啤酒肚,就是一大串门市的钥匙。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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