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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儿,叫我名字如何?
  泽琰?
  不对,叫我玉堂。展昭走在白玉堂的左边,松江的风带着冬日零星飞舞的雪,让展昭觉得有些冷,白玉堂转回头刚好看见他抖了抖双肩。仔细一看,才发现这猫身上穿的雪衣披风实在有些单薄,于是解下自己身上系的狐裘披在展昭身上,你没忘记之前便是这么叫我。
  玉堂展昭叫了一声,轻轻的,有些抖,他觉得白玉堂的动作里全是温柔,一丝一丝的温柔,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怕,但是却很熟悉,好像这个人就是这么对自己一样。有什么东西,他忘了,而且很重要
  呵呵白玉堂笑了笑,然后站在江边,看着江面上飞舞的雪花,他一身的白衣在风中飞舞,没有避雪的披风,凭着一股内劲撑着,然后他突然转过头朝着展昭笑了:猫儿,要是你一直都想不起来,也很好,是我们,永远不会改变。然后他再没有什么动静,就这么和展昭离在风中,有雪花落在四周,慢慢的,风雪渐大,脚下一片苍茫的白色。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只是看着辽远的江面,冰薄的地方,有渔船慢慢行过,偶尔破冰的声音传来,让人心里微微一动。
  爷,您和公子怎么在这里,叫奴婢好找,公子该服药了。
  梦瑶的声音打破的平静,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他还是笑了一笑:猫儿,我知你现在不明白,明天,我们启程去贺兰山,我们去寻情人泪。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今天人品了。。。。
  第67章 花间醉 16 双流镇
  展昭站在床边,这该死的捆龙索,怎么弄都弄不断,总不能让他和白玉堂睡在一张床上吧。那会儿梦瑶找到自己和玉堂,后来回去的路上玉堂说要去找什么情人泪,自己问那到底是什么,却没有一个人给自己说。索性他也不问,心里有个感觉,这东西一定和自己有很大的关系。
  猫儿,你还站着干什么?这些天,展昭还从来没有持续一个状态维持到晚上,今天还是第一次,偏偏现在又被捆龙索绑在一起,只能呆在一个房间。其实就算没有捆龙索,白玉堂也不可能放心让展昭不和自己睡在一起。
  可是难道还朕要睡在一张床上?看着白玉堂惬意的躺在床上,朝着自己眨眼笑,展昭就觉得心里有些发热,然后有丝钝痛。
  好了,别可是了。白玉堂从床上爬起来,然后拉了一张椅子放在床边。猫儿,你睡床,我坐着就好。你大病初愈。
  展昭被白玉堂推到床上,然后拉过被子轻轻盖着。因为捆龙索只能和衣而眠的展昭一时睡不着,何况这里是白玉堂的房间,自己睡着主人坐着实在是玉堂,你
  嘘白玉堂把食指放在展昭的唇上,示意他闭嘴。然后他安静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捆龙索把两个人连在一起。
  猫儿,我从来没有如此庆幸过,,无论如何,至少你还活着,对我来说,已经够了。
  玉堂,我到底是怎么了?他看着白玉堂的脸,觉得很难过,说不出来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一定出了很严重的事情,明明白玉堂不该是这个样子,明明,两个人之间不是这个样子,可是,为什么突然之间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白玉堂没有说话,他看着展昭,就这么看着,一刻都移不开眼睛。
  我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展昭咬了咬牙,最后他抬眼看着白玉堂,今天一天好奇怪,自己怎么会在陷空岛,他记得的昨天是太子被敏姑娘带走被追杀,可是分明这不是现在的情况。展昭不是傻子,他觉得所有人都瞒着他一些事情,尤其白玉堂。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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