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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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贯可算温润的七哥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他刚刚十分后悔让九哥去扶了他一把,这种人,就不应该怜惜他。
  白希景兴致勃勃地看着云姝手上的左轮手枪,他顿了一顿,十分感兴趣地问道:“柳小姐,你手上这东西,可进行售卖不?”
  能够就这样见猛虎射杀的兵器,而且还是这样的干脆利落的东西,即便是人也不能抵挡,若是将这兵器大肆生产,只怕增加的武力值那是不能估量的存在,这样的兵器,无疑可算是神兵利器了,大庆的大军若是拥有这样的东西,只怕……
  白泽宣上前了一步,阻挡住白希景的视线道:“这是我大庆刚刚研制出来的兵器,自是不会贩卖,若是太子殿下有兴趣,他日可让殿下观看我大庆新型武器,也不枉殿下长途跋涉而来了。”
  白泽宣这话说的也官方,甚至也有几分大方,白希景自是说好,他也想看看现在的大庆的武器到底是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他想,或许这一次来大庆,真的是没有来错也未必。
  白泽宣将瘫软在地上的谢淮安提了起来,他对于这个王爷也没了什么好感,原本还以为这是一个怯弱且安生的,但现在看来,倒是一个足够心狠的。
  “殿下,陛下在等着你们回去。”白泽宣冷冷地说着,然后拎着浑身冰冷的谢淮安上了马,先行而去。
  谢淮隐也已经缓过了神来,他看着自己的拳头,上面还有揍向谢淮安而沾染上的血迹,他的情绪十分的复杂。
  云姝则是将柳云轩扶了起来,细细地问着他可有什么疼痛的。
  柳云轩微微摇了摇头,小腿那一场已经不怎么疼了,他只是看了一眼谢淮隐,以前的时候看着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碍眼,但现在看来的时候已经不是那么的碍眼了,至少,这人相比较而言,还算是一个有人性的。
  或许,云姝的眼光也没什么错的。
  正文、第一百四十六章 生与死
  李檀越看到这样的结果,他也不免地有几分嘘吁,果真是在危险的情况下连人性都丧失了么?!
  他扶了谢淮隐一把,道:“陛下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大为震惊,怎么也没有想到好端端的一场狩猎竟会演变成现在这般样子,这往年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狩猎过怎么今年就会变成这样了呢?”
  而且这一出现还是三只,也难怪那些个平日里头只会耍些个威风的人会畏惧到这种程度,一下子乱了分寸。他看着有护卫从深林深处抬着担架出来,那担架上蒙着白布,鲜血淋漓的,也不知道是谁家遇害了的公子。
  李檀越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一场盛事变成祸事,也不知道是要如何收场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谢淮安的日子有几分难过了。
  “这也怨不得,只怕也是头一次遇上这种事情,身边也每个护卫,都吓坏了吧?!”
  白希景嘴上是这样说的,但事实上却是有几分嗤之以鼻,觉得这雍都的男儿郎也委实太过无用了一些,如果换做他的话,怎可能会到如此落魄的地步,更何况这些个来狩猎的人之中手上还有弓箭,射个兔子的时候那般的伶俐,怎生现在射个老虎就连胆子都能够吓破了,一个一个的都是孬种不成?好歹也是有一拼之力的。
  倒是小看了柳家这个小姐,她倒是个胆子大的,那枪法也可算准的厉害,刚刚对着谢淮安的那一枪可算是带着十足的火气,而且那枪法也算是准的。
  “柳小姐,可否能给孤一观你手上的……武器?”白希景的视线忍不住又落到了云姝的手上,他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武器才会使得有这般巨大的杀伤力。
  “只怕是不成的。”李檀越上前了一步,阻断了白希景的视线,“这可算是我们大庆最高度的新式武器,自是不能泄密的。还望太子殿下不要强人所难才是。”
  李檀越在心中呸了一句,想你长塑一直都在武力上蔑视我们大庆,如今终于也有这般看走眼的时候了吧,终于到震撼你们长塑的时候了吧,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去轻视我们大庆,看你们还敢不敢说自己是马背上的国家!
  白希景对于李檀越这也说辞也不能尽信,他道:“既是机密,又怎会到了柳小姐的手上?”
  “有什么可奇怪的,怎么什么事情都要同你交代不成?”云姝没什么好气地对着白希景道,她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说话语自然是不可能像是之前那样还能够多顾及点什么,她没有对着白希景怒吼就已经算是十分客套的了,“若殿下还想再问什么,那是因为我是提倡武器进行改革的人,对于这样的回答,殿下可满意了?!”
  言外之意就是老娘是倡导者是设计者,你还有什么可问的,反正问了我也不管会再回答你了。
  白希景淡笑不语,他道:“也没什么问题了,刚刚白将军已说了下一次可邀请孤去看演习,柳小姐刚刚绝处逢生,还是多休息的好。”
  这丫头分明已经炸毛了,要是现在再用她再说什么,指不定她就会像是刚刚拿那玩意对着谢淮安一样对着他了,这小丫头看着年纪不大,性子平日里头看的时候也还以为是个稳妥的,但在刚刚那一瞬看到她毫不犹豫地朝着人射击,他就知道这丫头的骨子里头绝对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她刚刚那还是在有理智控制的情况下才没有对准了人,万一真的等到她失去理智的时候,多半会干出比刚刚更加疯狂的事情来也未必。
  李檀越扶着柳云轩上了自己的马,又让谢淮隐和云姝上了一匹马。
  等到上了马的时候,谢淮隐方才觉得自己似乎是缓过神来了,他已经顾不得自己刚刚所做出的那点丢脸的事情,反正他所做的丢脸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只怕往后也不可能会是最后一次,那面对危险的恐慌,还有面对那丧失人性举动的愤怒,各种负面的情绪一点一点地慢慢消散去。
  “我刚刚真的以为自己会死。”谢淮隐道,他这话里头没有半点的玩笑,他刚刚也的确是真的这样认为的,“你怎么就不走,还敢上前来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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