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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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列:“今日玄云寺来报,姑娘受伤了。”
  倏地,祁淮睁开眼。
  不知为何,苏列心底一颤。
  帝王分明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满殿的人却都跪了下来。
  苏列本想,陛下若是对人有几分看重,最多抵不过派人让太医上山瞧一瞧。但他却万万没想到,陛下竟踏着夜色,亲自到玄云寺来了!
  祁淮到的时候已经深夜。
  还未走近,便听到丝丝箫声。
  箫声清冷,人却比这箫声还要冷。
  同一曲曲谱,不同的人,不同心境,奏出来都不尽相同。分明和那晚是同一曲子,祁淮却觉得那晚初遇的山间精灵好似消失不见了。
  这一刻,祁淮想,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才会吹出这样的箫声?
  箫声未绝,祁淮抬脚缓缓往湖边而去。
  苏列瞧见帝王的手势,没再跟上去。
  长宁的箫声忽然停了。
  祁淮没开口,长宁也未说话。
  良久,祁淮垂眼,指腹在身后摩挲了一下,“伤,可要紧?”
  “不要紧。”长宁说。
  “这么晚,您怎么过来了?”
  祁淮背手看着湖面,不答反问:“经文可收到了?”
  长宁一顿,经文自然是收到了,而且——经文的最后还盖了他的私章。
  “容泽”二字,清晰可见,明晃晃的,让人想装看不见都难。
  普天之下,就连三岁小儿都知道这二字需避讳。无他,只因这二字是皇帝的名讳。
  明徽帝,名祁淮,字容泽。
  祁淮就压根没打断和她藏着掖着。
  他也压根不相信她不知道他的身份——他知道她是故意接近他的。
  虽然长宁也没想真的瞒他,她知道瞒不住,与其故意隐瞒,还
  不如从一开始就将自己的底牌亮出来。
  她从大凉而来,是故意接近他的。
  不然她不会故意奏南萧,也不会在他面前识得那明悔经。
  贺裕庭在信中问,这样的风险会不会太大?
  但她却知道,像祁淮这样的人,越是遮掩反而越是会引起怀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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