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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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膛不断地起伏,好像肺里无法进入新鲜的空气。
  孟亭曈只觉自己如溺水般窒息,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因喘息太过于剧烈继而奋力的呛咳。
  孟亭曈咳了个天昏地裂。陆承渊不断地拍着人背,看着人攥紧的手死死地抓握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弓着腰折成了折叠屏,他几乎是摁着人手腕把人伸展开来,以至于不让人再将自己闷死。
  等到人终于缓过气来,孟亭曈几近脱力,他额前沁出一片细腻的汗,凝结出的汗珠滴落到人鼻尖上,眼底是带着水汽的潮红。
  他这才看清自己脚边的那个东西,一个像手/枪形状的……塑料玩意。
  陆承渊还握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覆盖在他背上,股股暖流从背后传向他的心房。
  胸前那块疤痕停下了抽痛,孟亭曈没抬眼,想也知道他今天的举动,到底有多奇怪,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我……做了个噩梦。”
  陆承渊知道人这是缓过来了,似乎是要开口和他解释原因,他认真听着,等待着人的答案:“嗯。”
  然后他听到人说:
  “梦里我被你一枪打死了。”
  “……”
  孟亭曈弯了弯唇角,带着沙哑的笑意,“刚刚没睡醒,还以为你又来杀我呢,一时害怕。”
  “…………”
  陆承渊极度无语地扫了一眼满嘴跑火车的人,看着人苍白的脸色和几乎失去所有血色的唇,忍了半天,最终只吐出来一个:“哦。”
  天知道陆承渊有多想问,我拿枪指着你做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给人留下了可怕的什么初始印象,怎么会让人做这样的梦,给人吓成这样。
  可孟亭曈方才极度恐惧的目光实在做不得假,他实在没舍得在这个时候逼问人,只一言不发的松开握着人的手,沉默地在纸袋里继续翻找。
  孟亭曈脱力的倚靠在沙发上,视线有些不太聚焦的看着人忙碌的背影,自嘲般笑了下。
  陆承渊又找到一个小巧的棍状物,他打开包装,酒精消毒,随后转过身来,冰冰凉凉的硬物抵到孟亭曈唇边。
  “含着。”
  孟亭曈:“。”
  三十八度九,陆承渊看了一眼,心道烧这么高,怪不得烧糊涂了。
  可孟亭曈却怎么也不愿意去医院,他甚至还扯了扯陆承渊的衣角,只说烧得不算高,在医院他睡不着,可不可以先不去。
  “喝点药就好了……”
  “行。”
  “?”
  孟亭曈也没想到,陆承渊竟然如此好说话?
  等到凌乐拎着医药箱苦着一张脸风尘仆仆地赶到他家中的时候,孟亭曈这才明白。
  陆承渊哪里好说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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