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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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家宴,别动不动跪了。”
  “谢父皇!”
  有了这段插曲,接下去家宴吃的格外安静。
  安乐小心地观察皇帝脸色,又看了看驸马,坐立不安。
  宴席结束,皇后带着两个女儿回后宫,说要讲讲体己话,便先退下了。
  大皇子、三皇子跟沈俱怀被皇帝留下。
  御书房
  以往,皇帝找两位成年皇子在御书房商议要事已十分平常,自三皇子成年上朝参与国事,这个惯例就一直保持着。但今日皇帝还叫了驸马,这不由得让两位皇子对驸马另眼相待。
  若说当下格局,大皇子是满朝文武公认的东宫人选,他是皇帝的嫡长子,参与朝政这几年也恪守本分,以仁德治下,善待百姓,心怀天下,哪个臣子不想要这样一个明君?
  三皇子虽才能不输大皇子,但是庶出,且这几年无所突出的政绩,无法与大皇子相争。
  “看看这个。”皇帝将御案上一封奏折递了下去,大皇子双手接过,一目十行,眉头紧蹙,又递给三皇子,最后是沈俱怀。
  待几人全部看完后,黄忠将奏折收回,在御案上放好,退了下去。
  “你们怎么看?”皇帝伸手揉了揉眉心:“宗时,你先说吧。”
  “儿臣以为此事十分蹊跷。奏折上书,这花萼楼的火只涉及后院几间柴房,反而前院火烛更多的地方却不曾走水。而且一般柴房能烧上一两个时辰就会灭,更何况还有府尹的潜火队在,这火竟整整烧了一夜。恐怕另有隐情。”大皇子缓缓道出矛盾之处。
  “儿臣觉得不慎走水也有可能,如今正值秋日,天干物燥,柴房本就极易走水,且府尹提到这几间柴房跟前院不相连,是以火势未影响到前院也正常。不过皇兄有一点儿臣也是疑惑,这火烧的太久了,木材生火,应当烧不了这么久。”三皇子作揖回禀道。
  “嗯……驸马?”皇帝见许久没人出声,抬头看了眼沈俱怀。
  沈俱怀是这场火的始作俑者,没人比她更清楚,但她不能直接说真相,这花萼楼本就疑云密布,万一有什么不得了的大阴谋,自己也无法脱身,故而看完府尹的奏折,沈俱怀就一直在思考应对,想的入神,竟没听到皇帝叫她。
  还是大皇子出声又提醒一番,她才回过神。
  “父皇,儿臣刚才在想,府尹提到那柴房中均放置了太平缸,觉得有些奇怪,一般人家太平缸都是放在院中角落,方便走水时取用水灭火。这柴房本就是最易走水的地方,太平缸置于柴房内,一旦柴房着火,那些水毫无用处。更何况存放柴禾必须保持干燥,他们在柴房内放水缸,岂不是将柴禾弄潮了?”沈俱怀缓缓道出。
  大皇子眼睛亮了下,这个妹夫眼力不错,太平缸这点他刚才并未想到,自己府内的太平缸早已司空见惯,而且柴房这等地方身为皇子也不会去查看,是以未关注到这个细节。
  “嗯……你们皆说得有点道理,那便去细细查查。朕命刑部、大理寺配合,你们三人谁去?”皇帝眼神在三人中打转,在等一个回应。
  花萼楼的这一把火,即将点燃整个朝局!
  第10章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三皇子下跪领命。
  大皇子不动声色,他很清楚,皇帝最不愿意看到朝中哪一方独大的。帝王权衡术,只有两方相互制约,互为平衡,皇位上的人才能掌控朝局。
  三皇子不同,身为庶子,又是次子,他已失先天之机,户部尚书之女乃大皇子妃,等同于户部已在大皇子阵营。兵部是不能碰的,根基不稳碰兵部等于找死,剩下礼部、吏部、工部、刑部,其中吏部跟刑部是最有话语权的,无论拉拢哪一方都会有不错的收获。原本三皇子的计划是先拉拢吏部,但如今与刑部光明正大接触的机会摆在面前,他不可能放过。
  “嗯,那你带着朕的口谕去刑部跟大理寺,查查清楚。”皇帝伸手挥退。
  三人齐齐下跪欲退出。
  “驸马留下。”皇帝叫住了沈俱怀。
  沈俱怀心有戚戚,圣意难测,每次和皇帝单独相处,就有种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感觉,时刻提防,时刻担心,还没有反击的机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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