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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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子政的肩膀磨蹭着顾衡之的披风,力道大到像是在虐待自己。
  顾衡之能想象,白色绒面布料上的突起,此刻定蹂躏着那朵微微盛开,含着花蕊的蓝色花朵上的每一片花瓣。
  如过那是真实的花朵,此刻花蕊肯定已经被折断了。
  萧子政咬着唇,他战栗着,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怎么的,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披风摩擦肌肤的声音大到可怕,像是痒到不行。
  好半天,萧子政才迷离地睁开眼,对上顾衡之迷茫的眼神。
  萧子政抖了抖,他忽然意识到,那双不容亵渎,干净得如同冰雪一样的眸子正在看着他……
  “太傅……你不要看我……”萧子政往马车角落缩了缩,散乱的鬓发挡住了萧子政的神色,他的语气有种事后般的沙哑……
  顾衡之看不清萧子政的神情,却莫名觉得萧子政的眼睛肯定是湿润而充满雾气的,
  顾衡之本以为萧子政应该会马上把他踢下马车,就算不把他踢下马车,好歹也会厉声呵斥他。
  而不是像现在这般……
  顾衡之词穷了,人世间的言语似乎难以形容萧子政现在的样子。
  难以描绘萧子政倒映在顾衡之心中的影子。
  顾衡之喉结滚动,鲜少有过邪念的心,黑了一半——
  充满欲色的影子……
  明明早朝的时候,萧子政还是那样高高在上,甚至能抱起他的帝王;明明在苍龙殿前,萧子政强大到可以一脚踢碎火炉;明明在翰林书院的时候,萧子政满脸怨气,后来又豪爽大笑……
  此刻的人却显得那么无助,又那么惹人怜爱……
  顾衡之的理性知道,皇帝的秘密是最听的不得的,就算是父子,在帝王家都充满了算计,更别提他顾衡之,只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太傅……
  更何况,帝王之威断不可触,日后若是等萧子政心情一不好,想杀了他简直易如反掌。
  所以说,现在他应该乖乖听萧子政的话,主动,立马下马车,其余的交给萧子政自己解决。
  顾衡之捏紧了拳头。
  “筝儿,你,怎么了?”顾衡之双膝着地,跪坐在萧子政面前——
  他还是做不到,好歹萧子政是他第一个学生。
  他是萧子政的老师,必须得关心萧子政的身心健康。不仅仅是心灵,还有身体健康。
  顾衡之相信要是原主在这里也会选择这么做的。
  等不到萧子政的回答,顾衡之试图上前把挡在萧子政肩膀上的披风给掀开,看看萧子政伤势怎么样——
  那样重的力道,跟自虐似的。
  萧子政的肩膀上本来就有结痂的伤痕,这样一用力揉搓,原本结好的痂肯定又被掀开了,不流血才怪。
  萧子政却不愿意。
  他的手指几乎是扣到绒面料子的内里,像是要把披风给戳破。
  “筝儿,你是冷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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