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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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啊,但我们不是去过吗?”
  唔,虽然不是特别好的回忆吧。
  那年江酌霜十四岁,江邬十八岁。
  在江酌霜国外治疗的第二年,一张又一张的病危通知书,雪花似的飘了过来。
  江酌霜觉得自己可能活不过那年冬天。
  在第三次病情暂时稳定后,他不再无望地等待不知何时降临的下一次恶化。
  他难得地对江邬撒娇,拜托哥哥带着自己逃离这里,他不想再治病了。
  他还用上了自己新学的一个词。
  “哥哥,我好疼,我们私奔吧。”
  少年的江邬紧紧攥着弟弟的手,他知道,江酌霜是怕自己死在病床上。
  所有人眼中的天才少年,如果就这么死在异国他乡的病床上,那结局未免也太过潦草。
  记忆里,江酌霜是瓷器一样孱弱的洋娃娃,回到江家以后便得到了最好的治疗,可身体并没有好转的迹象。
  所有人都看得出江酌霜很痛苦。
  躺在病床上,皮肤因为不见日光而苍白。
  于是两个人瞒着其他人,带着护照和几瓶药,买了最快起飞的的航班。
  上飞机以后,才知道目的地是冰岛。
  或许是第一次没有在重重保护下出远门,江酌霜表现得很兴奋,说了很多话。
  最后,望着飞机窗外漫无边际的黑云,江酌霜靠着江邬的肩膀,慢慢睡了过去。
  在冰岛,他们去了黑教堂。
  江邬虔诚祈祷,希望神明庇佑弟弟。
  江酌霜却笑嘻嘻地说。
  “希望我们能晚一点被抓回去。”
  许多天后的夜晚,江邬才反应过来。
  ——其实当时江酌霜已经没打算活下去了。
  他们在白日梦想家小镇拍了很多照片,还去了塞里雅兰瀑布看日落。
  白天他们心照不宣地享受旅行。
  夜晚江酌霜却会紧紧攥着江邬的衣服,因为太疼太痛,而呜咽地哭泣。
  江邬眼眶很红,却一次都没有哭过。
  每当睡不着,他会一遍遍数瓶子里的药片。
  一瓶药里有三十片,足够江酌霜吃一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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