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之争 第12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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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谈不上合理。
  不过案情是真是假,其实只要刘栩不是真心想追究,敷衍就够了。
  刘栩真想追究,再确凿的动机都是假。
  祁聿吐口气。
  “如果不是你,他应该有机会在床上动手,杀成了皆大欢喜,没有,就是闫宽做的。闫宽对李卜山的提携之恩是真放心上数年的,对我有杀心是自然,我一早便知。”
  所以早有防范。
  再说,闫宽能上随堂之位本也是她略微促进过,不然廷内那么多能人,闫宽如何进的老祖宗眼。
  她扭颈,无责无怪,就是平述:“你常害我。”
  闫宽本就有闫宽的死法,本该合她一局。
  其实陆斜如何捣蛋都不会太影响她的计划,一环并着一环结果是一致的,中间小插曲无碍。
  甚至有时候陆斜这样,也......挺好。
  她过于无聊的日复一日被陆斜鲜活的打破,叫自己死水样的苦日子生动了一二,她不恼,还有些感激。
  陆斜点头,不知可否:“我常害你。”
  指尖搓着氅衣的毛边,下颚垫在自己臂膀上。
  祁聿瞧着赤
  红衣袍兜住陆斜下颚,整张清质的脸软在衣褶里,人显得格外温煦。
  烛火下他脸上多道隐绰流光,光斑划过他的唇,点亮陆斜几分童稚。
  他眸底拂煦。
  “你怎么不信我自己也能脱罪呢,我手上有陛下赐的私权,查闫宽进司礼监前一两桩罪也算简单。加上他切实害你,刘......”
  祁聿轻浅一眼,陆斜曳眉、磨着牙被迫改口。
  “老祖宗!”
  “老祖宗能容他多久,他李卜山的遗物又如何,”他阴阳怪气瞥人,携着半分怨怼,“能比的上心尖上的祁督主么。”
  他有法子动手,自然能周全。
  只是祁聿不给他机会,总是自顾自要护他,从不放他一人宫中独行。
  他一面想向祁聿自证自己有本事,一面又享受着祁聿如此偏护他,以致自己至今看起来还如同个废物。
  这番阴阳怪气是什么意思。
  她扯住衣袖,打算断了陆斜得寸进尺的余地。
  横眉蹙额:“你就不会好好说话是吧。”
  陆斜这鬼调调祁聿听得背后起毛,跟同用生锈的锯子拉曲样,叫人听得难受至极。
  陆斜反是指腹力道一扯,强扭着不松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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