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之争 第125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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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吞咽口气:“你个瓦釜雷鸣之辈,陆斜,你今日刚掌权就抽刀杀人。陛下面前你如何交代滥用职权,眼下你敢悖逆、在老祖宗地盘染血,他日还狂得你不知天高地厚。”
  “祁聿,奴婢是对不住你,可你与他尚有往日父子情缘,也不想看他日后不好吧......”
  “你还敢喊他名字,你配不配!”
  陆斜脚尖狠力将人往地面踩,生生叫闫宽地闭上嘴。
  陆斜气性刚硬她见过,他有自主,不是个能软语好商之人。
  自己能两句话将人哄一哄,可众目睽睽终归说不成话。
  祁聿环看眼经厂,嗓子急滚了滚,两步上前要动手扯他。
  “你随我挑间屋子说。”
  陆斜拒绝祁聿这一下拉扯动作,虎口用力紧紧握住刀,腕筋都迸紧。
  他蹙紧眉心:“你为他同我好言好语,你就一点也不觉得委屈?你差点......”
  陆斜喉咙倒酸,随后狠狠咬住牙,齿间磨恨:“他就该死!”
  是是是,闫宽该死,她怎么会不知道闫宽该死。
  祁聿掌心握紧,真想给他一巴掌叫人清醒下,这里不是他能猖狂的地方。
  陆斜当自己跟她一样被老祖宗护在心上能随意放肆么。
  可她此刻不能夺陆斜刀刃,不能不给陆斜脸面,不能叫他刚掌权就失了颜面,与他日后御下不利。
  她要人前将陆斜身份捧着、尊着,甚至敬着,好将人权柄坐实些。
  祁聿掐眸。
  “就着往日最后丝情谊,听我的话吗。别亲手杀人,他我自有安排,勿须你如此越俎代庖。”
  祁聿第一次与他如此咄咄逼人的动气。
  一句陆斜差点松了手,可转想祁聿数年不易,数年不堪忍之事、之人、之物要忍。
  他替祁聿难过、替祁聿屈辱、替祁聿愤怒、恶心、不平。
  祁聿此刻眼神又凉薄的尖锐起来,他下意识偏开目色不敢对看。
  刀再次握紧,轻轻搁到闫宽牵直的颈侧。只消他腕子一抖,闫宽立马会被杀断颈子。
  想了想,在闫宽颤动要张口时,陆斜脚尖朝刀刃方向使力将人脑袋踩下去。
  “不听。”
  提腕一抽,皮肉划破、血管轻声爆裂一并轰了耳道,血跟着溅上来,顺着刃喷了陆斜一手。
  与此左臂将祁聿轻轻拢一旁,怕血溅到祁聿身上。
  因为镣铐原因,她伸手抬陆斜力道被牵制没摁住人。
  要不是陆斜挥开她,闫宽的血要溅她半身。
  陆斜御赐的新衣染血,祁聿脑子轰地炸了声响,好好的文士小公子在她眼前执刀杀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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