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之争 第124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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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栩蹙额,喃喃:“这么多年还是爱看无字书,还是什么每页都是答案么......今天你在看什么问题,答案找到了吗。”
  耳中刺啦铁索锁渐失。
  刘栩摇头,走这么快也不怕被刑具绊了腿脚。
  一路到镇抚司、到招狱、坐在牢房干草堆里。她摁紧心头,隐隐觉得今日有些心慌。
  从刘栩对她试探陆斜那半句而来,从出门撞见陆斜而来。
  总是感觉不太好,哪里不对......她心烦意乱想不明白,直觉有事。
  听祁聿又来了,程崔下值前绕过来看眼人。
  见人被铁索束得展不开手脚的祁聿,一身懒洋洋躺脏地上。
  “你往日就两种情况来,一是人杀多了过来消煞,二是心情不好需要冷静。你今日又心烦了?是西厂之事?”
  程崔总喜欢打听她来意,以此判断宫内出了什么事。
  祁聿惫懒提眸,“不是。无能者登位挺好,能用。就是,我闷得慌。”
  她脑袋蹭肩上,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垂颈,往脚方向够着脖子瞧门外程崔。
  “你心烦过么。”
  程崔听得稀奇,祁聿还会心烦。
  “哪种烦。”
  祁聿皱皱眉,“想杀杀不死的那种烦。”
  譬如陆斜,很该死,但她没法动手。
  好了,不稀奇。
  程崔拍拍衣摆:“诏狱没有想杀杀不死的人,你问错人了。”
  看眼祁聿失意神色。
  程崔没懂,东厂有什么杀不了的人?朝陛下耳报两句即刻能拿令,就连钟阁老家都能随意遣兵进出。
  东厂也算天下尽行肆意之所,怎么握着如此特权还抑郁起来了。
  是问错了。
  程崔应该没遇见过一个断袖非喜欢他,要自己做刀给人使的经历,他无法体会。
  祁聿脑袋摆正,睁眼看着头顶黑乎乎的墙。
  “要不是老祖宗非要我陪着用膳,这回我都想在诏狱住半个月。”
  程崔嗓子一惊。
  “你可千万别,那位老祖宗能拆了我镇抚司将你抬回去。”
  祁聿躺草里,嗅着漫鼻腔的腐气跟皮肉烂掉的腥臭,脑子却愈发清晰。
  她闷闷嗓子,“你下值,不用管我,明儿也别喊我,我睡醒了自己会回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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