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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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或是像是方才在口中弥漫的一样,那抹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动了动唇,还想说些什么。
  可惜再无力气。
  那句“喜欢”,到底是永远也无法被一直想要听到的那人,所亲自耳闻了。
  ——
  番外:
  直至破碎的虚空重新愈合,回到此前时间的临界点,气氛仍然与冰点持平,宛若凝结为了霜雪。
  事情发生得突然,无人有所反应。
  直至一道衣料的摩挲声响起。
  谢暄气息平稳,无喜亦无怒,只是抱起那具温度已然消褪的尸身,说道:“他走了。”
  颜霈回眸看去,嘴角抿起,不理解他怎么能做到那么平静。
  明明谢暄与蔺安之的关系最为密切,为什么如今他死了,却不感到丝毫的悲伤。
  仿佛能感知到颜霈的想法,谢暄心平气和地陈述,态度就像是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他只是离开了这里,仅此而已。”
  此时,谢璟才像恍然回过神。
  他低垂着头,令人辨不清神色,只能看到唇边常有的笑意已是荡然无存,
  那些字词咬着牙慢慢挤出,到了尾音却是放得极轻:“为什么?不应该......是我吗?”
  谢璟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于他而言,就算是一晌贪欢也无所谓。
  然而,实际与预料中的全然大相径庭。
  “这就是情蛊最大的作用,情之至深,可置换彼此的死生。”
  静默片刻,颜霈替蔺安之言明了那个几乎要摆在明面的事实,即便相当不愿承认:“......他爱你。”
  他并不埋怨谢璟,既然已到这个地步,说再多也没有意义。
  他只懊悔自己那一次次的纵容。
  比如,明知道蔺安之潜入自己修炼的地方偷去了蛊虫,却视若无睹。
  倘若早知道一切会导向这样的结局,当初就该阻止,更应坦诚地表明心意。
  只可惜那句“喜欢”,碍于某种不敢跨出的界限,再也无法诉诸于口。
  恍惚中,颜霈又想起了许久前的一日。
  那时他还是一名剑修,无门无派,昔年因施手救下一名闻名九州的卦师,而让后者欠下一份人情。
  无聊中,他去寻了那位卦师,本是偶一为之,不想却被告知:
  “你的命理线中,有一人与你羁绊深刻,其人体格极差,易年少早夭。”
  在颜霈朴素的认知中,体格差就是容易生病,而生病了就要去找医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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