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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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屿稍微捋了一下逻辑,狐疑地看着牧绥:“你觉得他……”
  牧绥说:“我怎么想不重要,爷爷怎么想重要。所以一直到现在,牧穹宇也没能得到集团的实权。”
  他这话说一半掩一半,但林知屿却自动结合原著中的描写脑补出了他的未尽之言。牧穹宇年轻时候花天酒地不靠谱的行事作风在原著中也略有着墨,牧老爷子早年不放心把集团业务交给他,后来更是因为疑似婚内出轨的事情,随便给他丢了个虚衔。
  因为牧绥的外公是牧老爷子战友,牧穹宇的那档子事让他至今没脸去见昔日亲家。
  等牧绥成年之后,牧氏的权力中心逐渐朝他身上过渡,牧穹宇不甘心,最开始使劲浑身解数想拉进这位被他冷落多年的大儿子的关系,但牧绥性格冷淡油盐不进,牧穹宇身为亲爹也不愿意热脸贴冷屁股,便把目标转向了牧老爷子,希望他能回心转意,给自己分一杯羹。
  当然,也没忘了用他那不太聪明的脑袋暗中在牧氏扶植自己的势力。
  林知屿回忆了一下,原著里对这块的描写甚少,只在最后牧绥与牧云霁的对峙里提过一嘴。似乎是牧绥认为当初害他半身残疾的那场车祸是牧穹宇在背后指使,毕竟死了一个孙辈的继承人,牧老爷子只能把培养目标转向牧穹宇或者牧云霁,怎么看都是当爹的受益。
  但当时这套说辞被牧云霁反驳了。
  可现在,林知屿仰起头注视着牧绥的眼睛,忽然觉得他的猜测可能不是空穴来风。他松开揉捏着大饼的手,搭上牧绥的轮椅扶手,半开玩笑地说道:“好辛苦,但好在牧先生还是好好长大了。”
  牧绥垂眸,注视着林知屿那张笑意盎然的脸,手指上的素圈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牧绥戴着相同戒指的那只手不自然地动了动,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又最终放弃了。
  过了一会,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说道:“等会如果他在饭桌上说了什么,不用理会。”
  林知屿不解地看着他。
  为了方便抱狗,从刚刚起他就是半蹲着的姿势,要跟牧绥说话的时候还需要特意仰着一点头。从牧绥的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神态意外地和旁边的金毛有些重合,天真又茫然地歪着脑袋,连湿漉漉的目光都如出一辙,莫名有些可爱。
  牧绥没忍住抬起手,在他头上虚虚一蹭。手指上冰凉的戒指蹭过林知屿的耳垂,让他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
  脑海中又出现了那些好不容易被遗忘下去的画面,林知屿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只要把自己喂饱,吃完饭我们就走,带你去看烟花。”牧绥说道。
  十几分钟后,把后院堪堪逛了一圈的林知屿被出来寻找他们的管家叫了回去。
  太阳逐渐西沉,斜落的光线透过窗帘洒落在原木地板上,餐厅天花板上的灯具宛若一个巨大复杂的织锦,散发着柔和绚烂的光。墙面上挂着几幅红木框的装饰画,一张长餐桌占据了中心,周围是现代感十足的皮质座椅,但这样奇异的设计放在一块,似乎并不显得违和。
  牧老爷子坐在主位,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绸缎唐装,鬓发斑白,大概是因为刚动过怒,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显得有些音沉。他的手边摆着一盏紫砂茶壶,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见着他们进来,他抬眼审视地看向林知屿,话却是对牧绥说的:“来了?”
  又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小绥,过来坐。”
  林知屿还是第一次听有人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喊牧绥,这种怪异的反差感让他觉得有点可爱。
  他跟着牧绥在牧老爷子的右手边坐下,对面的牧穹宇神情游离,单论脸黑的程度,和他爹也不相上下。
  “哟,这位是?”
  林知屿和刚结婚那会变化太大,牧穹宇印象中只记得牧绥“听话”地娶了打扮花里胡哨、酷爱涂脂抹粉的粉毛小明星,和眼前这个清爽的青年两模两样,一时间没认出来。
  牧绥闻言,撩起眼皮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握住了林知屿搭在桌上的右手,戏谑地说:“之前婚宴见过一面,这么快就忘了?”
  牧穹宇这才反应过来,他皱起眉,似乎是回想起了什么。
  “哦,原来是你。”牧穹宇终于恢复了些许表情,嘴角敷衍扬起一丝笑容,但那笑容中透露出的疏离感和冷漠却让人不禁打个寒颤。“真是没想到,牧绥竟然会带着你过来。”
  “嗯,怕他一个人在家无聊。”牧绥捏了捏他的手指,平静地说道。
  牧老爷子并未在意儿子和大孙子之间的微妙气氛,依然自顾自地品着茶,语气悠长:“既然菜好了,先吃吧,等会要凉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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