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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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瑾只是笑笑,把她外套的拉链拉好,说:“女士烟,没什么味儿。”
  “你不是不抽烟吗?”时瑾很高,她踮着脚仰头,与他目光相对。
  他便弯了弯腰,说:“心烦。”
  姜九笙知道他在烦什么。
  她抖了抖烟灰,把那根他抽了一半的女士烟往自己嘴里送。
  时瑾抓着她的手,把烟抢过去:“今天已经抽过了。”然后蹲下,把烟捻灭了。
  他每天都只让她抽一根,管得很严,尤其是洗胃之后,更不让她碰烟了。
  她踮脚,在他下巴咬了一个印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时瑾轻笑,从背后抱住她,往怀里带了带,说:“我跟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他说:“我不会上瘾。”
  香烟里有尼古丁,抽多了哪能没有瘾。
  姜九笙不解,回头看他。
  时瑾低头,把下巴搁在她肩上:“以前在秦家的时候,什么都试过,可能身体里产生抗体了,戒断反应会比正常人弱,不容易上瘾。”他音色低哑,补充了一句,“除了你。”
  他只对她有瘾。
  “秦家每个孩子都那样吗?”姜九笙转过身来,看着时瑾的眼睛。
  他摇头,说不是:“若是不争不抢,无碌无为,也能过得太平一点,可我不一样。”
  她安静地看他,秋水剪瞳,眼里是时瑾的影子。
  他说:“我八岁的时候秦行就选中了我,我没得选。”
  因为,他拿枪杀人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幸好,”她缩到他怀里,抱紧着,踮脚亲了亲被她咬在下巴上的牙印,“幸好你离开了秦家。”
  离不离开又有什么区别。
  以前得活着,要不起道德与仁慈。
  而现在,就只要她,什么都扔得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看窗外夜色,听风声呼啸,雨打窗台,淅淅沥沥。
  姜九笙抱着他,抬头:“检测结果还要几天出来?”
  “四天。”时瑾问她,“怕吗?”
  姜九笙摇头,说不怕,可能因为他也在,并没有所以为的那么恐惧。
  只是,他却说:“笙笙,我怕。”
  怕一冢孤坟,葬了他不要紧,可她不行,她还要拿着木吉他淡看这个世界的起起落落,不该没于黄土白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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