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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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边回话,恭敬却公式化:“夫人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
  电话里是他母亲唐女士的主治医生,精神科的医生,见多了便麻木不仁了,语气竟显得习以为常。
  宇文冲锋沉默了许久,说:“把屋里锋利的东西都收起来,不要让她一个人。”
  嗓音艰涩,有些无力,眼底青影沉沉,全是倦怠,他捏了捏眉心,挂了电话,又拨了另一个号码。
  “怎么了,儿子?”
  是他父亲宇文覃生,声调轻快,似乎心情不错。
  宇文冲锋扯了扯嘴角,冷笑:“唐女士割了自己两刀。”
  他父亲司空见惯似的:“这种伎俩她都玩了二十年了。”
  是啊,都玩了二十年了,割了那么多刀,怎么就无动于衷呢。
  宇文冲锋张张嘴,居然无话可说,还能说什么呢,老生常谈的话讲了一遍又一遍,他的父亲照样搂着不同的女人醉生梦死,他的母亲照样割腕切脉没完没了。
  像唐女士说的,她没死,就结束不了。
  电话那边有女人喊在‘覃生’。
  他父亲应了一声,说:“我先去忙了。”
  然后电话被挂断了。
  宇文冲锋笑了一声,回了笙箫夜场里,若无其事地与人举杯、与人谈笑,右手负在身后,僵硬地握着。
  他坐回沙发,有娇俏的女人靠过来,似是不满,娇嗔满面:“锋少,怎么去了这么久?”她挽着他的手,乖巧地依偎过去,温柔似水,“我给你调了一杯酒,你试试。”
  因为宇文冲锋喜欢会调酒的女人,是以,他的女伴都会点皮毛。
  他敛着眸,没说话,用左手端起酒杯,正要饮下,短信响了。
  是他的摇钱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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